东宫娇妾

第8章 通敌叛国。

  明思还当太子是为了今日她与信阳侯府决裂一事来的,不曾想是要出门见客。

  她也没有多问,立马去换了身衣裳,穿上了带着兜帽的披风,和太子在一块,不得不掩人耳目,毕竟她现下还不是东宫妃嫔。

  两人从后偏门出来,明思没带银烛,人多眼杂,现在住在平南公府,不似在武乐坊,银烛跟在她身边更容易暴露。

  驾车的男子穿着黑衣,戴着斗笠,不是蒋陵,也不像马夫,太过年轻了,应当是太子身边的护卫。

  钻入马车,明思取下了兜帽,露出只别了一支银簪的发髻,虽单调却素雅,盛妆是艳,素服则是不染浮华的娇。

  “怎的还戴着?”裴长渊的视线凝在那支银簪上,马车前行,流苏也微微晃动,一如昨夜。

  明思抬手抚了抚银簪,“殿下送的头面今日戴了,臣女很喜欢,但不知殿下要去见谁,父亲正受罪,我这个做女儿的,不好过分奢华。”

  裴长渊告诉她:“今日兵部尚书为你父亲求情不得,便提出乞骸骨,被皇上罚了十廷杖。”

  “怎么会?”明思眨了眨羽睫,粉唇微启,“梅老尚书已过古稀,哪里经得住廷杖。”

  “你认识他?”裴长渊问。

  明思摇摇头,“不识,父亲从前提过几句,说老尚书为人刚毅正派,每年都为西北的军饷费心。”

  远在边境戍守,朝堂上许多事都不能及时得知,有兵部尚书相助,方便许多,因此平南公与梅尚书算是好友,只是明思没见过。

  “他一直在为你父亲求情喊冤,皇上已经斥责过他几次,”裴长渊语气顿了顿,“这次提出乞骸骨,皇上未允,想必他不会放弃。”

  明思心中了然,试探着问:“殿下想让臣女劝一劝老尚书吗?”

  裴长渊不语,但神色已经给出了回答。

  明思抿了抿唇,双手轻轻攥着,“都说知己知彼,殿下可否告诉臣女,家父到底犯了什么罪?”

  这个问题始终悬在她心上,她其实不信所谓的延误战机,也不觉得延误战机会被罚流放那么严重,可是没有一个人和她解释。

  裴长渊望着她恳切的眼神,说了一个词:“通敌叛国。”

  马车内静了片刻,只余车轱辘转动的声音。

  “绝无可能!”明思面色全失,果断地说,“家父向来以忠君爱国为己任,怎可能犯下此等大罪,难道殿下相信吗?”

  延误战机或许有巧合,通敌叛国就绝对是诬陷。

  裴长渊没说信还是不信,“有人千里送了一份密函给皇上,里边有你父亲与鞑瓦将领的来往书信,其中有平南公随身的印信,确认无误。”

  有印信……明思垮下绷紧的脊背,随身印章是极其私密的东西,从不离身。

  “书信里写到鞑瓦进犯屠村一事,让平南公假意延误,而他恰巧就在需要出兵的时候失踪了。”一环扣着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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